卢雁白勾了一下嘴角:“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程星颐给你洗脑了?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无需介怀。”
花枳嗯了一声:“我知道了。谢谢你卢雁白。”
“又谢又谢,那我对你的恩情是不是深似海了。”
“也可以这么说。”花枳认同道。
从他在程家做护院开始,花枳就一直受到他的庇护。他的阳光与正义,雨露一般洒在她荒芜的心里;他的乐观与开怀,带给她无数闪闪发亮的欢乐。
如若没有他,她也许苟且偷生,又或者成了一缕冤魂。
谈笑之间,两人已行至珍馐阁。
卢雁白让花枳点菜,花枳点了清蒸鱼、红烧肉和上汤菜。
卢雁白也觉得两个人三个菜足矣,又叫小二上一壶最好的酒,美名其曰要犒劳犒劳自己。
他们所坐的包厢在二楼且靠着江,江水滔滔向东流。
她想起那个淅淅沥沥的雨夜——卢雁白被刺杀,手臂还受伤了。
花枳担心问道:“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卢雁白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闻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道:“小伤,早就好了。”
“要不你担心担心自己的小命?”花枳劝道。
“嗯?”
花枳道:“刚刚你也要看见了,程星颐根本不知道我俩活着,也就是说那晚要杀的另有其人,你难道就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