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看得尴尬,低着头看路,也没有回答。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卢雁白看出她心情低落,赶忙道:“不想说也没关系。”
爱吗?绝对不爱了。“没有不想说。”花枳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狠厉,“怎么可能还爱他呢?”
答案是不。
大街上人来人往,小商贩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花枳雪白的发带随风而舞,而后轻轻落在她如瀑般的青丝上。
卢雁白没有察觉到他自己悬着的心也随之落下了。
倒是发现这段时间她都穿得很素,明明她穿鲜艳的颜色更夺目,卢雁白不满道:“怎的最近穿得这么素?不是让洪叔送了很多衣服给你吗?”
她自己更喜欢艳色的衣裳,只是她兄嫂去世不久,白色更符合她的境遇。
花枳没有回答,岔开话题:“我还以为你会更好奇我们家倒斗这个事。”
“确实有点好奇。你能给我说说吗?”他眉目舒展开来,期待地问道。
花枳眨眨眼:“你不觉得晦气和不耻吗?真要听?”
“你爷爷、你爹爹和你哥都是正经商人,什么倒斗都是百年前的事了。”此话一出,卢雁白顿觉失言。
果不其然,花枳皱起眉头,狐疑地看着他:“你查过我?”
卢雁白怕她乱想,解释道:“赵子健谋反是需要钱的嘛,他在程星颐那里得到过一张藏宝图。阿隽要我查查,查着查着就查到了。”
他心虚偷瞄了一眼花枳,小声说了句:“你别生气。”
花枳脸上染了一层红晕,他以为她在发怒。
没想到花枳笑了:“我没生气,逗你呢。”她轻抬眼眸,问:“一般人听了都避之不及,你就不怕染上什么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