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国家安全,我定然万死不辞。”卢雁白道。
“好!”赵隽开始说道:“我和皇兄都一致觉得西山恐怕人去楼空了。皇兄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我真的很担心。局势不明呀。”
他拉着卢雁白走向书桌,书桌上放着一张以清水县为中心的地图。
卢雁白端详过地图,沉吟道:“没想到清水县是一个宝地。”
“对。若不是以清水县为中心看,我还不能发现什么。这清水县偏远,地形多丘陵,看起来交通闭塞。但是,只要往东三十里就有水路、往北二十余里就是官道。”赵隽边说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
卢雁白的手摸住自己的下巴:“因为雨水充足,清水县树木丛生,若是修几条小道,未尝不可以连通外面。”
“你所说的西山,地势险峻但它连着的是岩州,岩州是什么地方,近几年那里山匪纵横,当地官府软弱无力,而且那里的山匪居无定所,以大山作掩饰,就连朝廷多次出兵去剿匪也无所获。”赵隽心中思及百姓苦山贼久矣,下了决定道:“等这件事过去,我亲自带兵去剿匪,我就不信邪了。”
卢雁白想起花枳的哥哥就是被岩州的山贼害死的,他联系到西山,道:“恐怕这些山贼也和此时谋逆有关。”
“哦?何出此言?”赵隽问道。
卢雁白又细说了一遍他的遭遇。
赵隽眼里闪着惊奇的光芒:“没想到你卢雁白不可一世也会有这样的境遇。”
“少扯这些,听我继续分析呀。”卢雁白截住他的话头,继续道:“你看,花枳的哥哥是被山贼杀害的,而程星颐又跟这件事有关,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推定他勾结山贼呢?如果在深入想一下呢?”
赵隽明白,接着道:“这些山匪是近两年才出没的,西山训练有素的军队定然也不是一朝一夕集结的,恐怕岩州是贼子的另一窝点。”
“若是贼子,也怕是在这两天行动了。陛下病重,京中的军队也随舒侯爷北伐了,此时动手最能成功!”
赵隽赞成道:“是的,我得去幽州调军队。我不在这几天,你我传书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