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我一进书房就给我脸色看吧,我真无辜。”卢雁白嘟囔道,“在你心里我是有多蠢。”
卢雁远赶紧圆场:“二弟,父亲是担心你罢了。”赶紧冲卢璘使眼色:“父亲,你说是吧。”
卢璘想起小儿子不在这段时间,自己的确心急如焚,不由得缓和了脸色:“咳咳,这些日子上京会不太安宁,你好好待在家里,别乱跑了。”顿了顿,他还是提醒道:“此事只有陛下、摄政王还有我们卢家,若是走漏了一点风声,咱们家都要掉脑袋。”
“知道了。”卢雁白明白国事为重。
“今日陛下召见了摄政王还有我与父亲,为了掩人耳目,父亲需代行监国之职。”卢雁远道。
“那我家现在不就处于一个挡箭牌的位置?”卢雁白道。
卢雁远嗯了一声:“小白,大哥知道你聪明着呢,所以,一举一动更要小心。为了国家,为了我们卢家,也是为了你自己。这一战,我们必须赢。”他说的坚定。
“大哥,我懂得。”
“还有两件事。一、下午你去采买一些粮食和兵器囤在西郊别苑内,二、摄政王今夜要见你,你悄悄前去,切勿声张。”
“好。”
卢璘一直没有说话,看着他们兄弟二人心中欣慰,大儿子他是完全放心的,只盼卢雁白可以沉稳一些。说完国事,卢璘想着要问家事了,他本想温和问的:“这些日子你去哪了?那女子又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惹了什么风流债回来吧。”说着说着,他又忍不住挖苦卢雁白。
“父亲,别这样说小白。”卢雁远深知这俩人好像水火不容那般,赶紧调和,“小白,哥哥也想知道你的遭遇呢。”
老爹吹胡子瞪眼,卢雁白习以为常。大哥关切的目光,让卢雁白捡回了失去多日的亲情温暖:“大哥,我好苦呀。”
他将他出了上京之后经历的一连串事跟父兄和盘托出,包括他被偷钱的衰样、在程家收起的囧样、还有大难不死、艰难回京的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