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僵了一下,下一刻立马扬起狗腿的笑容:“二少爷说的对。”
回到国公府,卢雁白去了卢璘的书房,花枳则回了听水小榭。
一进书房,卢璘质问道:“出去这么久,你今天没有干什么混账事吧?”他一只手咚咚咚地敲着桌子,似乎有丝烦躁。
他们从宫里回来就找卢雁白来,这儿子倒好,生生让人找个一个时辰。若不是贴身照顾他的司越回来了,指不定要找多久,也不知道在外面听见什么风言风语。
卢雁白不明所以,莫名其妙被这样问他有一丝不爽:“我干什么了?”看这架势,卢雁白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卢雁远扶父亲坐下:“父亲,看样子小白还不知道呢。”又来拉住弟弟:“大哥跟你说个事,你别着急,一定不可以冲动。”
看他神情紧张,卢雁白刚刚的不爽全然消失:“大哥,发生了什么?”
“今日濂王殿下见过陛下后,陛下就下令将他软禁,理由是理国不当。”
今日街上的官兵竟是去濂王府的。卢雁白不可置信:“陛下怀疑濂王造反?”逐渐激动起来。
卢雁远摇摇头:“非也,这是陛下与濂王殿下联手演的一出戏。”
弟弟虽然善良、果敢,但却天真,更易冲动。卢璘和卢雁远着实怕他因为冲动坏了事。
卢雁白听明白了:“这是要引蛇出洞?”
皇帝病危,有人早就虎视眈眈了。如今摄政王更与皇帝有嫌隙,皇帝现在看上去孤立无援,正是出手的好时候呀。
卢璘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引蛇出洞呀。你小子可不要在这节骨眼上添乱。”
“你们告诉我是怕我直接去陛下那替濂王讨公道?”卢雁白心中了然,若是他知道因为这个不可能的理由,濂王被软禁,定然是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