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百合卖乖道,芍药也迎合着:“夫人的肚量比天还宽,比海还大呢。”几句话把程朱氏哄得开心了。
花枳福身告退,卢雁白与连翘跟了出来。刘大鹏则留在了程朱氏的院子里,刘大鹏内心那个怨啊。
来到一处亭子,花枳坐了下来,扑哧一笑:“老太太不好伺候吧。”
“没有见过这样的长辈。”卢雁白吐槽道,忽然想起花枳说扣工钱,“少夫人,不能扣我工钱吧,我干活了,很认真干好了,是她非要挑剔,这几天我也忍了很多次了。”
“被老太太赶走的人多了去了,我不会扣你工钱的。但是少爷脾气要收敛哦。”花枳觉得好笑,没想到挥金如土的少爷会这样。
“晓得了。少夫人,我有一事不解。程少爷气度不凡,更是功名在身。为何这程夫人这般,额,你懂的。”卢雁白也不好意思将蛮不讲理等侮辱性词汇在人家儿媳面前说道。
花枳解释道:“婆母很年轻就守了寡,也从锦衣玉食的阔太太变成粗茶淡饭的妇人,苦了好多年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吧。”
“少夫人此言差矣。她自己过得苦不是应该更加懂得体谅苦难之人吗,为何要把自己的痛苦加诸于他人身上。”
花枳未曾想到卢雁白是这般想法,内心不由得赞许。目光移至他认真的脸上,此刻阳光洒落,他显得温暖而正义。花枳会心一笑:“很好,你说的对。”
花枳的眼神充满欣赏,卢雁白不觉脸红:“谢少夫人夸奖。”顿了顿,“她对你这么差,我看了都想锤她两拳。”
“怎么?替我不平?婆母这个身份在那摆着,我也不能怎么样。当然,我也不会逆来顺受。”
“这个我晓得。少夫人你也不要自己扛着,告诉少爷你的苦楚说不定他会为你分忧。”卢雁白觉着程星颐和花枳应该是没有沟通过这个问题,所以才会这样处理,“他出面定能解决不少事,你的委屈也许会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