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卢雁白目及信封,上面写着兄长亲启,倒是写得一手好字。他忽然有个冲动,来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少夫人,一直未请教你的尊姓大名。”话说出口又觉得有些冒昧。
“人家说出嫁了的女子是没有名字的。”
“我不认同。”卢雁白一口否决,“女子自有一番天地,不是夫家的附属品。”就像他的娘亲,他的嫂子,她们都有自己独特的魅力。
花枳会心一笑:“你说的很好,我也这么觉得。我叫花枳,枳树的枳。”
花枳的信送出去第二日,花家就来人了。是她的嫂子——姚皖晚。
“嫂子,我可想你了!”花枳见到姚皖晚就是一个熊抱,脸上多了几分娇气,整个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拉着姚皖晚原地转圈,左看看右看看,说道:“嫂子你胖了!”
“诶,你这丫头!”姚皖晚作势要打她,花枳跑了起来。
恰逢卢雁白出门给程朱氏跑腿,见到这一幕竟觉得见到了不一样的花枳,她平时比现在要端着。原来她可以更加活泼开朗。
程星颐就站在一边,卢雁白路过朝他们问好时,惊奇地发现程星颐的目光都在姚皖晚身上。他的目光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是平时看花枳都没有的。顾不得迟疑,卢雁白就走了。
花枳和姚皖晚打闹过后,她的目光看向程星颐,见他是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充满宠溺,不由得会心一笑。程星颐走过去站于她俩中间,道:“进屋说吧。”
进屋后,花枳见程星颐像块木头一样还不愿走,直接道:“相公,我们聊我们的,你就不要听啦。快点去县衙啦。”
“哦?我有什么不能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