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雁白嘀咕道:“究竟谁难伺候。”他见花枳来了便立马起身肃立。
“你!”
“好了婆母!”花枳叫停,一旁的百合连忙哄着程朱氏坐回位置上。
“这里的事我听说了。既然婆母你不喜卢护院,那我把刘护院叫过来吧。刘护院年长,脾气也好些。”花枳的语气是通知,并没有询问。她知道要快点解决这档子事,避免程朱氏不依不饶。
程朱氏听着就不满意:“他顶撞我就这样算了?把他打二十棍,然后辞退。”
“卢护院不是家奴,不可以动私刑,这滥用私刑在寻常人家使不得,更何况我们程家。当前最让婆母解气的法子应该是扣他工钱,让他消失在您的眼前。”说完,花枳连忙眼神示意一旁的刘大鹏。
刘大鹏一个箭步就把卢雁白押住,卢雁白也不挣扎,心里非常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程朱氏一拍桌子:“你说不能就不能?我非要打!那个谁,刘什么,给我把他绑起来。”
花枳拦在前面,提醒道:“婆母,我敢说这里没有人打得赢卢雁白。况且,虐待下人的名头传出去对星颐不好。”
一旁的百合与芍药也纷纷劝慰程朱氏。
程朱氏语塞,吸了口气。为了不失面子,还有儿子的面子,她装作大度道:“这次就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