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低头,声音中透着不安:“堂主恕罪,属下虽在龙泉关布下埋伏,但未料到慕容吉竟能识破机关。他们不仅夺走了月璃令牌,还从埋伏中全身而退……属下有失职之过,请堂主责罚。”

赫连茵没有立即回应,反而低头端起玉盏轻轻抿了一口酒。杯中映出她冷峻的眉眼,堂内的气氛愈发凝重。

片刻后,她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长桌的另一侧,一名年轻的女子身上。

女子眉目清秀,却透着几分桀骜不驯。她在赫连茵的目光下不禁缩了缩肩,却还是开口说道:“赫连堂主,不过是慕容吉与霓裳罢了,何至于如此小题大做?他们就算再厉害,也不过孤军奋战,终究是螳臂当车。”

赫连茵眯起眼睛,目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萧寒,你的意思是,我太过高看他们?”

萧寒闻言一僵,连忙起身低头:“属下不敢。”

“你当然不敢。”赫连茵淡淡一笑,却让人感到背后生寒,“慕容吉与霓裳的厉害,不在于他们有多少兵力,而在于他们每次行动都能踩在我们的软肋上。你以为折损三批眼线是偶然?你以为他们能破阵是运气?萧寒,你似乎不懂什么叫真正的敌人。”

萧寒低头,脸色苍白,声音细若蚊蝇:“属下愚钝,请堂主教诲。”

赫连茵收回目光,语气冷静却不容置疑:“他们孤军奋战,但慕容府却是他们的后盾。现在开始,凡是接近慕容府的细作,一个不留。”

堂内众人闻言,齐声领命:“谨遵堂主令。”

此时,一名传信的眼线急匆匆地走入堂中,单膝跪地,呈上一封密信:“堂主,城中密探刚传回最新消息。”

赫连茵接过信,目光扫过纸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意思。慕容府的新年,看来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