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密信递给身旁的白统领,声音平缓却透着寒意:“慕容吉又有新动作,但这次,不是他们破坏我们的计划,而是我们要引他们入局。”
白统领接过密信,目光一凛:“堂主是想……”
赫连茵轻轻叩击桌面,声音如同缓缓而来的寒潮:“放出消息,就说我们已在旧燕遗迹发现了完整的地图残片。只要他们敢来,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堂内顿时一片低语,众人虽面露迟疑,却无一人敢提出异议。
一名负责柔然联络的男子站起身,低声说道:“堂主,柔然王庭的赫连拔近日传来书信,催促与我们的合作进展。他们似乎对慕容府与北魏朝廷的关系颇为忌惮。”
赫连茵垂眸思索片刻,冷笑道:“父汗的担心倒是多余。告诉父汗,合作的条件不变,但若他想从我们这里分得更多利益,就必须出些力。”
领头的说:“那要不要奉堂主的名义?”
赫连茵说:“父汗不知我的身份,还是不要提前暴露的好,等时间到了,我要给他一份‘惊喜’。”
男子点头领命,随即退下。
此时,一阵低沉的钟声从堂外传来,仿佛在为这场阴谋添上一份神秘与寒意。赫连茵站起身,走到堂中的一面古铜镜前,镜中映出她冷艳而复杂的面容。
她轻轻抚过腰间的匕首,低声喃喃:“慕容吉、霓裳,你们越是挣扎,我便越想看看,你们的极限在哪里。”
镜中的她唇角微扬,却透着无尽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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