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大人!”一名副官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昨夜的混乱中,有细作纵火烧毁了三条商街,还刺杀了两位朝廷命官。城中百姓虽然安抚下来,但士气受挫,恐有余波。”

贺卿眉头微蹙,指尖在腰间的玉佩上轻轻敲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幕后主使呢?可有线索?”

副官微微低头,答道:“属下怀疑是柔然的细作混入城中,借此引发民乱,试图扰乱我军布防。他们似乎事先掌握了我军的巡逻路线,行事极其狡诈。”

“柔然的细作?”贺卿冷哼一声,眸光如冰,“城中细作自不会平白出现,必是有人暗中接应。从各商行的账目入手,逐一排查近三月进出盛乐城的可疑人员。另外,加派巡逻,封锁城门,务必确保不会再有任何动乱。”

“是!”副官领命而去。

贺卿驻足片刻,视线扫过残留的灰烬,心底却涌起一股隐隐的不安。他知道柔然的手段,但这一次的骚乱明显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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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贺卿回到府中,书房内早已摆满了最新的消息。他刚步入房间,幕僚便匆匆前来禀报:“大人,前线传来消息,柔然金狼骑中了慕容吉的埋伏,损失惨重。但……”幕僚顿了顿,抬头看着贺卿,眼中透着犹疑,“宇文铮大人未乘胜追击,竟按兵不动。”

贺卿闻言微微一怔,缓缓坐到书案前,修长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声响。他的神情依旧平静,但眼眸深处却暗藏波澜。

“为何止步?”他轻声自语,仿佛是在问幕僚,也像是在问自己。

幕僚低声答道:“属下不知。军令是由兵部直接下达的,但这决策确实令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