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拔将酒樽重重放下,目光阴沉:“北魏的朝堂确实诡谲,可正因如此,才有可乘之机。你们可有办法接近他?”

这时,站在一旁的一名年轻谋士轻咳一声,笑着说道:“王上,属下倒是听说了一件事,或许可以作为突破口。”

赫连拔抬眼看向他:“说。”

谋士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听闻拓跋誉已将宇文铮的长子宇文昊接入宫中,名为培养,实为质子。”

赫连拔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光芒:“质子?看来,拓跋誉对宇文铮的忠诚已经心生疑虑。”

谋士缓缓点头:“正是如此。宇文铮现在如履薄冰,既要讨好皇帝以保全自己和家族,又要设法夺回主导权。若王上能利用他的儿子为质一事,以柔然的资源和承诺诱之,宇文铮极有可能动摇。”

赫连拔闻言哈哈大笑,眼中尽是赞许:“不错,既然他对拓跋誉心有忌惮,或许正是我们出手的机会。传令下去,挑选一批最可靠的人,暗中查探宇文昊的处境,尽快寻找到与宇文铮接触的切入口。”

“遵命!”谋士和将领齐声应道。

赫连拔目光微冷,缓缓起身,走到帐门口,遥望着北方的天空:“宇文铮,本王看得出来,你既然能放我金狼骑一条生路,便说明你并非死心塌地效忠拓跋誉。北魏的朝堂如此凶险,不如让本王为你铺一条生路,何必为一个多疑的主子付出所有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寒冷,仿佛冰霜融入了风中。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冷冽:“拓跋誉,你不是一直自诩雄才大略吗?本王倒要看看,当你最信任的大臣站到我的一边时,你又能如何抵挡柔然的铁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