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铮俯首叩地,泪流满面:“臣知罪!臣无颜面见陛下,但臣愿以死谢罪!”
拓跋誉睁开眼,眼底的寒光闪动。他定定看着宇文铮,缓缓说道:“死?若死能解决问题,朕倒是愿成全你。但朕需要一个能补过的活人,而不是一具尸体。”
宇文铮闻言一怔,抬头看向拓跋誉:“陛下,臣……臣愿戴罪立功,绝不负陛下所托!”
拓跋誉冷冷一笑:“好,既然你愿戴罪立功,那就将宇文昊送入宫中为质,朕要他随朕学习治国之道。同时,朕命你全力查明左右虎符的下落,此事若再有差池,朕绝不轻饶!”
宇文铮连连叩头:“臣谢陛下宽宏大量,臣必不负陛下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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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柔然王庭,赫连拔端坐在王帐正中,目光深邃如寒冬的北风。他手指轻敲着桌案,听完探子的汇报后,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痛惜,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喜。
“宇文铮?”赫连拔微微眯起眼睛,冷笑着说道,“堂堂北魏的兵部尚书,竟然放走本王的金狼骑?有趣,实在有趣。”
帐内一名身披兽皮披风的将领拱手说道:“王上,据探子所报,那宇文铮似乎有隐情。否则,他绝不会冒着被皇帝治罪的风险,故意放我们的人离开。”
赫连拔端起案上的金樽,缓缓饮下一口烈酒,目光转向帐内的将领们:“一个愿意冒险放敌人一马的北魏重臣,这背后定有文章。他或许……会成为我们的一枚棋子。”
另一名沉稳的中年将领上前一步,沉声说道:“王上,宇文铮确实值得关注,但他毕竟是北魏的兵部尚书。若想拉拢他,恐怕并非易事。毕竟,北魏的朝堂向来重权慎用,他若有异动,很可能第一时间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