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去挑那人的腰带,衣衫簌簌声中,他压着嗓音:“不勉强。”

厢房桌案上摆着一盏灯,烛火跳动。爆出一朵灯花后,烛光倏然熄灭。

一片黑暗中,室内香气清浅。

齐云霄半揽抱着那人腰肢,放慢动作揉捏皮肉,另一只手执起祝乘春披散铺开的发丝,细密的吻落在那人发间香气上。

春君靠在他怀里,唇角微微上扬,双目半阖,餍足不已。

“祝乘春……”他轻声唤他。

“嗯?”刚同修过神清气爽,高阶修士无需入眠,故而祝乘春还很清醒,只又往剑修怀里靠了靠,像只慵懒的狐狸。

“为什么我还没恢复记忆?”齐云霄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我们不是同修过了吗?”

祝乘春闷闷一笑:“谁和你说同修了就能恢复记忆的?”

齐云霄双臂一僵:“难道不是?”

“傻云霄,你我修炼的《欲海七重天》,乃上古合欢宗顶级功法,每一重天精妙无比,岂是简单双修便可突破的?”祝乘春捏捏他的脸,“修为壁障易解,而心障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