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渐渐感受不到刺痛, 又麻又痒,说不清到底是哪里的感觉。他注视着怀中人,温热的气息吹拂手掌, 很急促, 大抵憋狠了吧。他不知道祝乘春这么能忍。
祝乘春。默念着那人的名字,听到自己稍快的心跳, 眼前一幕如此熟悉,就像他与那人已经历过无数次。
他不知自己眼中已暗色沉沉如暴雨之前, 祝乘春咬着他的指尖, 觉察似的掀开眼皮,忽地吐出他的指尖,二者之间勾扯出一缕银丝,晃晃悠悠。
“不能……继续了。”
春君声音低沉, 有些艰难地移开目光, 不去看齐云霄湿漉漉的指尖。伸手包握住齐云霄的手,搓了搓受伤的地方,原本被剑修自己咬出的伤口立刻恢复如初。
齐云霄盯着他的脸, 心头翻涌的情绪催促着他去做些什么,但他忍住那股冲动,他想先听祝乘春解释。
他就势扣紧那人手掌,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原本抚摸喉结的手指沿着侧颈雪肤上移,轻抬那人下颌:“为何不继续?”
祝乘春摇摇头;“以本君当前境界,再吸下去,你会变成人干。”
春君安抚性地勾起唇角:“放心,本君忍过多次,已经有经验了。就是苦了云霄儿,要跟着本君一起痛。”
一股无名火腾地烧起来。齐云霄一把抄抱起那人,压在厢房榻上。道种大树浮现身后,青色的领域包裹住整个厢房。这段时间不会有人打扰到他们。
祝乘春睁圆了眼睛,手掌还抵在他的胸口,并没有用力:“云霄儿,你没有记忆,不用勉强的……”
剩下的话被堵进了肚子里,齐云霄湿热地吻着他,那并不算意乱情迷。剑修这样想。他现在很清醒,没有受到魅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