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霄死盯着他:“你莫想瞒我。是不是你同我说过的那情咒发作了?”

祝乘春曾同他说,情咒发作的时候需要饮他的血或者和他双修来压制,但自从失忆之后,他既没给那人喂过血,也没和那人同修过。

祝乘春被戳破伪装,索性也不装了,眼中水光汹涌,捂着胸口慢慢弯下腰。齐云霄没来由地一阵心慌,忙扶着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春君轻声道:“香檀寺乃上古合欢宗分支流出的一脉,修的是欢喜佛。此地处处有勾人情欲的东西。本君一时不慎,着了道。”

他微微别开脸,避过齐云霄近在咫尺的目光:“别这样看着本君……小小情咒尚可压制,总不至于丢了性命。”

心痛之感更甚。齐云霄咬破手指,强行拨开他两瓣唇肉,塞入指尖。

祝乘春眸子一瞬失焦,随即狼吞虎咽般吮吸起了他的手指。

有些刺痛的感觉,奇怪的燥意稍作缓解。他盯着对方垂落的眼睫,忽地生出一种吻上去的冲动。

“祝乘春”他的嗓子哑得厉害,“你该同我说的。我们是道侣,双修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第70章

祝乘春急着饮血, 并未回应齐云霄的话。他吮得又快又急,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颈侧的发垂落,光透下的阴影也一上一下地滑动。

像条不安分的鱼。剑修这样想, 换另一只手扪及那滑动的阴影。掌下传来绵软的触感, 修士的脖颈怎能轻易落于人手,但祝乘春像是觉察不到般, 依旧痴醉地饮着, 连姿势也不曾动一动,维持着伏在他怀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