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痛了,也任由他这么抓着么?

齐云霄忙放轻了力度,瞧见自己捏握过的那截雪腕果然浮现出指节状红痕。

他这反应显然取悦了祝乘春,对方眼尾微挑,一收垂泪的楚楚模样,又凑到齐云霄耳边:“云霄儿真忘了吗?我们是道侣呀……”

温热吐息扫过耳廓,齐云霄耳尖迅速窜起两道霞光,心底悄然浮起的莫名悸动,令齐云霄喉结轻动。

祝乘春的唇几乎贴在他耳垂上,说话时带起的气流像一把小刷子,搔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胡言乱语……”

他偏头躲开,声音变得低哑。

温热的气流贴着那抹霞光轻轻一抿。

“!”

齐云霄浑身剧震,脊柱像被火舌撩过,从尾椎一路烧到天灵盖。他猛地推开祝乘春,后者衣服领口扯开大半,露出胸前一枚淡粉的桃花印记。

分明什么也不记得,可脑中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是二人结为道侣、心心相印的证明。

眼前这个花枝招展的漂亮男人,就是他的道侣。

这个认知让齐云霄呼吸更乱。他弯腰去捡乌剑,手指却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没抓稳剑柄。祝乘春蹲下来帮他,发梢扫过他手背,痒得他指尖发颤,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