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陛下”他声音幽幽, 戏谑无比, 又扯住了恒昭临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臂,作势要折, “五十多了还这么年轻,你也是修士吧?你知道困灵锁对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就没用了吗?”

恒昭临惊悚绝望的眼瞳中映照出春君恶意满满的笑容:“本君和云霄儿的领域之力布满了天牢内外, 你叫啊, 叫破喉咙也没人会应你的~”

“和他废什么话。”齐云霄心中杀意腾腾,乌剑偏移一寸划破恒昭临后颈,鲜血汇入金红色血槽中。

冰冷的血腥气令恒昭临双腿一软,跪伏在地:“别杀朕!求求你们……朕给你们钱!给你们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朕都给你们!”

一阵沙沙声响, 用乌剑抵着他的冷面杀神走到他跟前来了, 温热的血顺着剑锋流淌,有几滴甩在他脸上。

恒昭临毫不怀疑,眼前的冷峻青年是真的想杀了他。

“还回来。”一道声音森然从头顶传来。

恒昭临愣住:“什……什么?”

“桃花簪。”瓷器般的手掌摊开在了他眼前, 指骨纤长有力,根本不像杀神的手,却能顷刻间令他人头落地。

恒昭临如梦方醒,哆嗦着从怀里掏出晶莹剔透的粉玉簪,双手举过头顶高高奉上。

齐云霄接过玉簪,颇为嫌弃地施展了个洁净术,直到玉簪变得纤尘不染,才递给祝乘春。

春君笑吟吟地看完齐云霄逼问人皇全程,从那人手中取过簪子,指甲轻轻挠过剑修掌心纹路,在齐云霄没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撤离。

齐云霄只握住了一缕风,停顿片刻,慢慢收回手。

如瀑的雪发被桃花簪绾起一半,祝乘春又从随身的乾坤袋里取出件一模一样的红衣换上,才算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