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紧紧捆住,动弹不得,乌剑悬于腰间,寒芒锋利。恒昭临一眼便看上了齐云霄的本命灵剑,伸手将其夺去,翻来覆去地玩赏起来,极为满意;“轻盈灵巧,体态纤长,色乌如檀,真是一把好剑!”

灵台中骤然爆发出一阵委屈愤怒的剑鸣,齐云霄闭目凝神,意识尽数用于压制本命灵剑。二人是故意被抓的,可不能让灵剑暴露了他们的意图。

然而他紧闭双眼一声不吭的模样,让恒昭临误以为齐云霄清高,不屑于和他这种凡人多说。这位恒朝人皇顿时面起寒霜,示意禁军挥鞭驱赶二人。

锁链沉重,拖行起来颇费力气,祝乘春忙出声制止:“哎,人皇陛下。”

堂堂风月道春君,红眸近妖,白发如雪,一点粉玉簪子在夜色中闪烁微光。

恒昭临眸中闪过短暂失神,顿时被祝乘春奇异的外貌吸引了目光。春君见他回了头:“在下很好奇,陛下大费周章抓我二人,是为了什么?”

人皇回神后冷冷一嗤:“朕没必要和将死之人说这些,等到明日子时,自见分晓。”

他令管事太监取来黄绸裹住剑,再一伸手,竟握住祝乘春发间的桃花簪头,径直拔了出去!

“这簪子竟是件法器?好东西。”

银发如瀑,映在一双正好睁开的幽黑瞳中,齐云霄毫无表情的脸瞬间变色,眸子深处的杀意一闪而过,背剪的双手攥紧成拳。

“把两人押去天牢!”恒昭临搜刮到了一把乌剑和一根玉簪,志满意得跨步上马,领一干禁军班师回朝。

天牢昏暗,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进去!”禁军猛地一推,齐云霄踉跄半步,重重撞上阴湿石墙。祝乘春旋身用后背替他缓冲,肩胛骨磕在凸起的铁链扣上,闷哼一声。

玄铁的铁栏门轰然闭合,挂上一把压制灵力的大锁。

“乘春?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