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昭临负手在后,踏步朝前:“当年的事情,是朕做得过了些。可朕是为了江山稳固。你这些年在砚池春休养生息,朕可曾管束过你?澹明,莫要让朕难做。告诉朕那两个修士在哪,朕即刻退兵。”

面对人皇的步步紧逼,恒澹明站在登仙桥那端岿然不动:“皇兄,这些年过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道:“搜捕修士,我不管。但春君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皇兄动谁也不能动他们。”

衣袖中印信滑落,他高高举起手,随着他的动作,从砚池春的竹林、玉山、楼阁各处冒出许多执炬的侍从:“当年我如何烧的王府,如今也可以一把火烧了砚池春!”

“你真是疯了!”恒昭临面色铁青,停在了登仙桥中心,明黄色龙袍随风飘动。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守门的捧花小童匆匆跑来,将一张字条塞进仁亲王掌心。恒澹明展开二位大人给他留的传信,表情变得凝重不已,而后他眉头舒展,眼珠一转,将手中印信放回袖中:“皇兄想搜,那就搜搜看吧。”

说完,还侧了侧身,让出路来。

恒昭临脸色一黑,如何不知两个修士已经从砚池春跑掉了。但他此行本就没打算从砚池春中抓到人:“东煌城已经被朕封锁了,谅他们也翻不了天!”

齐云霄和祝乘春确实也没打算翻天,他们从齐府走出,甚至在青锋阁周围街道绕了一圈,就等着自投罗网。不出半刻钟,人皇和禁军从各个方向围攻而来,二人装模作样地打倒几个禁军,便被控制起来。

禁军拖来人臂粗细的铁链,喘着粗气捆住二人手脚,这些锁链极为沉重,表面更是刻了一层禁制,用于压制修士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