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吞吞吐吐着开口:“你……你究竟和以前的道侣练到过第几层?”
祝乘春步履不停:“什么?欲海七重天?最高的是第二重天吧。云霄儿问这个做甚?”
齐云霄心中一紧,心里挺不是滋味,醋坛子翻了,又酸又涩,却又没法言明:“……可有人像我这样对你?”
祝乘春没有回答。
齐云霄极为忐忑,攥紧了对方衣领:“他们有没有抱过你?亲过你?或者,像我这样,让你……让你……”
简直是难以启齿:“抒解欲望……?”
春君一鼓作气抱着剑修离开芳菲林,仔细检查禁制,重新锁好外围门锁,将人放下来,认真审视这人。
“你以为本君什么货色都收?门人之中只有云霄儿你,敢对本君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摊开右手,半真半假地抱怨着:“你瞧,本君的手都磨红了,很痛,手腕也很酸。这都怪你。”
堂堂合体期老祖的手,早就没有一丝红印子了。齐云霄却紧张兮兮地捧着那只手,吹了吹气,想到是它与自己亲密接触,脸颊又烧起来了,慌忙道:“我有药膏,我给你涂。”
手忙脚乱从乾坤袋里翻出治疗外伤的药膏,均匀涂抹在那人掌心细腻皮肉上,全然忘记以对方的修为,小伤小痛早就自愈了。
祝乘春挑眉看他做这些,眉眼渐柔。
“云霄儿。”
他轻言出声,仿佛怕惊扰了对方的动作:“再有下回,你可莫要傻愣愣地把自身灵力抽干到枯竭了。”
“本君也是会担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