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身子,某些感觉令他暗道不妙。
小心观察着祝乘春的神色:“你,你还好吗?”
祝乘春的嘴已经被亲得红肿破皮,隐隐泛着刺痛。他勾唇一笑,抬起右手,把一手的黏腻濡湿,报复似的用力抹在剑修胸口衣襟上。
于齐云霄而言,春君之言如魔音贯耳,炸响耳畔:“货还不少嘛,小云霄。”
齐云霄薄唇紧闭,低着头沉默不语,其实人已经走了一阵了。
憋了好一会儿,憋出这么一句:“我,我会负责的。”
祝乘春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齐云霄被他笑得无地自容,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披上,茫然无措地在洞中走来走去。
肩头一沉,多了只手:“没关系,你已至第三重天相思引,便不会这么没有定力了。”
齐云霄心中庆幸的同时隐觉失落:“相思引要怎么做?”
祝乘春摸着下巴:“本君没和人练到这一层。大抵,是让你我分开一段时间,以相思之意磨练自身,开辟气海?”
简单整理衣衫,二人并肩离开洞穴。
齐云霄心神恍惚,又被祝乘春拦腰抱起,安全通过诸多空间裂缝环绕的芳菲林。
鼻尖嗅着好闻的香气,只要抬眼便能看到那人颈间毫无遮拦的吻痕,都是自己干的好事。
自己轻薄于他时,他为何不反抗?
是对自己独一份的特殊,还是修炼的功法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