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齐某平生不喜出风头,但最爱多管闲事。”

齐云霄手提桃枝剑,步步逼近。

李景澄吓得退至墙根处,双腿已然开始打颤:“我、我警告你!这里有留影石!我是李家单传嫡系长孙,你敢对我做什么,我太爷爷和李家都不会放过你!”

“留影石?差点忘了”齐云霄闻言,骤然刺来一剑,桃枝挑起李景澄的腰带,将人挑在剑上,回身走向雕像,“那就拿你试试,看你这位李氏嫡系,能不能换到什么好东西。”

李景澄的脸瞬间煞白,眼睁睁看着自己要被放在石像老者伸出的手掌上,连忙手脚乱挣,胡乱求饶:“救命!饶命!齐首席,我错了……我,我忏悔!我知道怎么出去!求您别把我放上去!我什么都说!”

杨顺目睹一切,手指抠紧了腰间悬着的佩剑剑柄。

齐云霄自然不会轻易放他下去,桃枝挑着人移到石掌上方约三指距离,欲放不放。李景澄骇得魂飞魄散,一动不敢动,嘴里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地说出来了:“我都告诉您!这里叫玄易殿,要以物易物才能出去!只要往玄阙子前辈的手掌上放上宝物,出口就会显现!我的乾坤袋里有提前准备好的宝物,您、您先放我下来……”

他有意略过不提哄骗杨顺拿白骨剑的事情,但齐云霄可不会放过他:“既然以物易物就能出去,你为何让你的同门师弟前去取剑?”

李景澄支支吾吾,桃枝剑又往下偏一寸,几乎紧贴石掌。

“我说!我都说!其实还有第二种方法,让白骨剑吸收血气,出口也会开——是宗门为了惩罚贪心弟子设置的!求求您了,把我放在上面我就真出不去了!”

桃枝剑一挑一松,李景澄从剑上滚落,摔了个狗啃泥,他冷汗如雨,连忙掏出一颗宝珠,肉痛地看了一眼,放在石像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