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澄恶意满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把骨剑打碎了,我们可就都出不去了。”

齐云霄无动于衷,继续观摩石像。他并不相信此人言语,无相剑域乃天阙宗为自家弟子开辟打造的秘境,如果打碎了骨剑便出不去,秘境又怎会将如此重要的易碎之物安置在触手可及之处?

而且通过杨顺方才遭遇的情形,这把骨剑,很有可能是个陷阱。

李景澄被人奉承惯了,见齐云霄把他当空气,心头火气直冒,但他又不敢挑衅这位名满天下的齐首席,一肚子火全撒向坐在地上的杨顺。

“都怪你!你怎么不多忍一忍,我们就能出去了!现在好了!白骨剑碎了,都出不去了!”

杨顺低下脑袋,扶着石台缓慢站起,踉跄半步,语气低迷:“可,可是景澄师兄,我拿剑的时候,那把白骨剑一直在吸我的气血,我感觉要不是齐首席把骨剑打碎,我就要被吸死了……”

李景澄瞪着眼睛,手指杨顺,破口大骂:“我会让你活活送死吗?你就是个胆小鬼,什么都不敢!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就让太爷爷举荐别人和我组队了!”

一直沉默观察雕像的齐云霄忽地插嘴:“没危险的话,你怎么不自己上?”

李景澄一时语塞,被戳穿谎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们天阙宗的家事,要你多管闲事?”

他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齐云霄从蓝色衣袖里掏出一个乾坤袋,又从中拿出那根曾经被自己嘲笑过的焦黑树枝。

往日的恐惧浮上心头。他倒退数步,仅仅是齐首席身边的小厮,都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那本尊呢?能轻易破解太渊剑阵的天才首席,又当如何?

他刚求太爷爷给自己治好扭断的胳膊,断骨处还传来隐隐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