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可以背对着主人回话,很不礼貌。对不起。”
孔折枝含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还有呢。”
闻琴不说话。
轮椅后面的桃花眼青年抢着道:“焦尾公子昨日没吃主人准备的饭食,是对主人的大不敬。焦尾公子今日一早又从书房偷溜到外面,明明只有主人允许了才能离开自己的位置。”
孔折枝随口嗯了一声,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不知是对闻琴所为的不满,还是对那只金雀插嘴的恼怒。然而推轮椅的青年并没有看到孔折枝脸上的表情,还在沾沾自喜着。
“焦尾”分明脸色已经沉如午后暴雨来临前,声音却还是那样轻柔,甚至带着一丝丝的埋怨,“我知你怨我,所以你一回来,我就请来了北冥玄墟域最好的医仙,重新给你接上翅膀。你是还没消气么?”
画面左右晃了晃:“焦尾不敢。”
“那是为什么呢?”
轮椅又推近了些,雪白的靴面勾着闻琴下颌,迫使他抬头,不得不和孔折枝含着冷意的眸子对上。
闻琴鼓足勇气,声音弱弱开口:“为什么要杀那么多我的同族?他们没有犯错,不、不应该……”
似乎是被对方越来越冷的表情吓到,小家伙断断续续地憋不出来了。
孔折枝的声音更温柔了:“不应该什么?不应该杀了他们?焦尾,我只是下令取走他们的翅膀入药而已,并没有让人杀他们。而且他们不知道你的下落,留着也没用,不是么?”
生生砍断翅膀跟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孔折枝温柔地抬起一只手抚摸闻琴的脑袋,画面瑟瑟地抖动着:“你忘了吗?你小时候差一点也变成他们那样,是我救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