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欲海七重天》他也看过了,这修炼的功法到底哪里特殊了,要和那么多人结道侣?
难不成真是传闻中,风月老祖风流成性,和谁都可以?!
剑修胡思乱想着,肩头蓦然一痛。祝乘春靠在他身后,下颌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肩头,琵琶骨旧伤未愈,正是那里隐隐疼痛:“本君是无耻邪君?那你觉得你是什么?正义凛然的剑修首席?”
“可如今——”
眼前景色骤然一花,睁眼只见月白色帷帐悬于头顶,身上躯体滚烫,轩窗外,桃花清香幽然入帐:
“什么剑修首席,不还是落在本君手里了么?”
第7章
齐云霄以为会有什么尖利的牙齿咬穿肌肤、如昨夜吸血的事情再度发生;
但祝乘春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中血色一点点消散褪去。
他卷过被褥,侧身躺进了里间,一言不发。月光撒在他缎子似的银发上,宛如星尘披散,银辉流转。
齐云霄微微怔愣。
是自己说得过分了?
想来也是,那人对自己襄助良多,也就是口头爱开玩笑了些,何况祝乘春是一位开派老祖,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也有些尊严脸面。他委实不该骂他。
“祝乘春。”他小声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