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场兵荒马乱输赢注定的对役,他在山川中寻路,逼仄的道路降了秋雨,他就在雨中前进,撩起了火,他就以行动平息这场火。
在她摇摇欲坠要捱不住时,他总能想办法,要挟她坚持下去。
以前在白洲时,楚扶昀教她武艺,所以他知道她师妹的身体情况,练武挨罚时,她能坚持几个时辰,他一清二楚。
没人比他更了解师妹。
哪怕是素商也不行。
暮兮晚彻底哭出来,她在一次又一次捱不住时放软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哄他,她说,她知道错了,她不恨他了,行不行?
面对她的投降,楚将军没理会。
别信。
信就上当了。
这小白眼狼最知道怎样翻脸不认人,一句又一句好听的话都是不作数的,反悔起来得心应手,非要将他的感情翻来覆去的确认无数遍后,还是不认账。
他浅吻着她,深深压着她,她怕他。
楚扶昀抬手拭去她额间的一滴汗,笑道。
“躲什么。
以前压着我,在我身上到处乱啃乱咬的人,不是你?”
暮兮晚哽着声音,说道:“不一样,那个时候你不反抗的。”
是真的。以前楚扶昀对她是一副任由她为所欲为的态度,她就有那个底气和胆子去颐指气使。可现在全变了,自在灵台山重逢后,他就比以前更专制了。
他罚她,是真的在不断加负荷,让她一次又一次坚持,直到夕光落幕,直到月上东方,直到桂花香气浓郁不散,她迷迷糊糊地再也熬不住了。
楚将军才勘勘停下,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