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了也没用。
暮兮晚浑身是汗,整个人都累倒在他身上,在他怀里倦倦的犯困,眼帘都睁不开,又困又不敢乱动,一动,腿间全是止不住的晶莹流淌。
他就着这个动作将她抱起,带她去仙池温泉里清理。
……
再次醒来时,早已是翌日黄昏。
暮兮晚睁开眼,发觉她正裹着衾被像以前每次生病时那样栖在楚扶昀身边,他靠坐在床头,手里翻开着一些军务信件。
想起身。起不来,一身酸。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靠坐在她身边的人一静,抬眸,淡淡瞥了她一眼。
“冷静了吗。”
他指的,是她对他情绪失控时的应激反应。
暮兮晚没有说话。
她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将头埋进枕间,脸颊挨着他的腰。
拒绝回应,她打算就当昨天的事儿没发生,不作数的,什么都不作数。
连气话也是不作数的。
“别不认账。”楚扶昀仿佛会读心似的接上了她的念头,压低了声音威胁道,“以前信誓旦旦一心要我给个回应的人是谁?”
暮兮晚继续装鸵鸟,死不认账。
楚扶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需要我再来一次,让你回忆起从前在我身上乱亲乱咬的人是谁?”
暮兮晚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像火烧起来了似的。
她忽然侧过脸,偏了偏头往他腰间钻了钻。
楚扶昀余光瞥着她,目光一扬,仿佛想看看他师妹到底还能干出些什么出格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