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一句话,是陈述。
暮兮晚心头一凝,扬起声音反问道:“可多了,你指哪一件?”
“酒。”楚扶昀笑道。
蓦地想起往事,暮兮晚顿了顿,随后别开目光,声音低了下去。
“是。”她回答。
爆炸还在继续,轰隆轰隆,几乎要湮没她的话。
可楚扶昀还是听清了。
静了一会,他又瞥了她一眼,问道。
“你曾仗着‘醉酒’在我身上胡作非为,那时,对我做了什么?”
暮兮晚不敢看他,不敢吭声,心虚地将头埋进他衣襟里。
楚扶昀乘风抱着她奔逃,扬起的风掠起她红亮的头纱,美丽的裙摆,仿佛最美的玫瑰花。
见她不答,他的眸光深了深。
“你是不是,因为那件事,伤心了。”
不动声色的,他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但暮兮晚压根不敢吱声,她听明白了楚扶昀指的是什么,却没想到楚扶昀会在这个当口迫问她这些事儿,更没想到他会直接了当的揭开她的旧伤。
她能怎么说?
是。
你不在乎我送你的东西,我是伤心了,伤心了很久,很多年。
可我怎么办呢?
我那时没那个立场干涉你的感情,没那个信心敢理直气壮的对你说——我喜欢你!你能不能也喜欢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