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道士紧张不安。

这就是铁了心要擒她了。

暮兮晚倒没有立刻要在这里处理他们的意思,在大会未曾开始之前,任何私下的大规模动乱都不被允许。

她只是暗中估量了一下这些弟子们。

打,能打的。

根据以往经验,她打到十余层不成问题。

往上的层数……再说吧。

暮兮晚沉吟片刻,她没再说话,只是带着长嬴在一众人群的退让下慢慢离开了此地,走远了。

见暮兮晚离去,跪在地上的方外宫弟子们总算呼出一口气。

有一个小弟子用手肘碰了碰方才出头的道士,问道:“师兄,我有个问题想问,她就是咱们方外宫的少宫主?”

道士:“是的,只不过这位少宫主后来去了白洲。”

小弟子又问:“既然是‘少’宫主,那必然有一位真正的‘宫主’,对不对?咱们怎么从未见过?”

道士迟疑片刻,承认道:“听说是有的,方外宫宫主在多年前收了一个弟子养在身边,将一身本事倾囊相授。”

“这位弟子后来出落的极为出色,被祖师们亲点为千洲继承人,也就是咱们的少宫主了!”

“但后来,宫主亡故,少宫主远嫁,千洲大权也因此承给了涣轩公子所在的师门一脉。”

小弟子只觉得天塌了:“哎呀!那少宫主怎么冲着一位糊涂乞丐喊‘师父’!少宫主真正的师父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