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夯货乞丐!哪儿来的胆子?竟敢冲撞方外宫的仙车?”道士骂道。
“师父?”暮兮晚连忙关注起长嬴的状况。
原说长嬴在东洲还清了酒钱,本该与暮兮晚一道在前些日子来半灯城,谁知临行前,又贪饮偷喝了几坛,气的虞辞当即就将人扣下了,说是不干活还了钱,不准走。
于是数日后,可怜兮兮的长嬴自己搭船徒步才姗姗来迟,进了城,又寻不得路,四处打听着自家徒儿的落脚处,这才误与一辆仙车起了冲撞。
长嬴见那道士来势汹汹,当即怒道:“你们仗着仙家身份,怎可随意欺辱我这个老人家?”
道士冷笑一声,正欲再度反骂,却被一声呵斥打断了。
“住手。”暮兮晚来到长嬴身前,出声阻拦。
道士不屑:“你谁啊?”
这话像是一句糊涂话,暮兮晚微微歪头,笑道:“好个方外宫弟子,竟连我也不识了。”
“千洲,暮兮晚。”她微笑。
听见“暮兮晚”三个字后,在场众人无一不惊,而这一队从仙车上陆续下来的方外宫弟子更是神色大变,齐刷刷跪了一地。
“叩见少宫主,抱……抱歉,弟子们有眼不识泰山……方才……”
暮兮晚身为少宫主,本该在方外宫受人尊崇,但
她嫁到白洲已有百年之久,就到很多初入门的弟子也只能闻其名但不认其人,日子久了,早已不太识得她了。
“够了,报上你们来此的目的。”暮兮晚眉心一拧,利声道。
道士忙答:“我们领了公子法旨,要来本次‘登楼点灯’守层。”
暮兮晚眉心蹙得更深了,又问道:“这次登楼点灯,每一层都是由方外宫的人驻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