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以前耍枪时可从不屑于搞这些漂亮招式。
他从不会这般大费周章大张旗鼓的,就只为摘一朵花。
“你别动。”楚扶昀捻着花,又上前了一步。
这一步,就让两个人之间挨得很近了,近到,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他微微俯身,一抬手,就轻轻将这朵花别在了她的耳畔发间。
很好看,很衬她。
“少宫主祝我逢凶化吉。”
两人近在咫尺,他说着话,呼吸就在挨在她的脸颊边,似有若无的擦过去,毛毛雨似的,又轻又痒。
像极了一个吻。
“那我愿少宫主,亦如是。”
一字一句落定,像承诺,像祝愿,也像剖白。
暮兮晚愣愣的,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眸光清凌凌的,仿佛一汪秋水。
耳畔木岁花的清香撩过来,拂乱了她的心弦。
楚扶昀看着她难得也有没话可说的时候,笑了笑,欠着身子,又在她耳畔边说了一句没有旁人能听得见话。
“再不记得呼吸,我可就吻你了。”
声音压得很低,像一记威胁。
暮兮晚蓦地回过神来,气息一乱,她眨了眨眼,尽量控制住自己纷乱的呼吸,也尽量不让自己脸红失态。
她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感觉身后有一阵的青色光芒透过来,几乎要晃得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