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暮兮晚回答的干脆利落。

神农岐皱眉道:“为何?没事咱们别告诉将军就成,他总不至于这么小气?”

他当然至于!

暮兮晚心道,小伙子啊你还没被楚扶昀的军法收拾够么?

她记得,楚扶昀一向带兵严苛整肃,可偏偏神农岐还算半个医官,身上规矩没寻常仙兵仙将那么多,偶尔和她一起胡作非为,被楚扶昀瞧见过那么一两回。

却不知为何,他每回心情似乎都看上去算不上太好。

暮兮晚道:“我如今饮不了珍馐佳酿。”

这是实话,她作为一个魂儿实在没办法吃东西。

“成吧,那阿晚姑娘帮我看看兵器呗。”神农岐似乎没打算多问其间缘故,只是又另寻了个话由,“你不在,我的药箱都没人帮忙修了。”

暮兮晚应得很爽快:“行。”

神农岐的药箱还是她在白洲时帮忙做的,费了不少心思,这个倒是小事一桩。

他们干脆就近找了一处明亮篝火旁坐下,暮兮晚寻了趁手工具,抱着神农岐的药箱着手开始修缮起来。

一边修,一边叙旧。

暮兮晚问道:“这十二年,你们可好?”

神农岐乖乖巧巧抱膝而坐,道:“还行吧,白帝离开白洲后,势力折损了一部分,但我们忠于将军,又不忠于帝微垣,只要能回白洲,重新拿下帝微垣也不过顺手之举。”

“没了楚将军的白洲,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他说得分外张狂。

暮兮晚听着挺羡慕。

千洲军权一直都在袁涣轩手里,她自己麾下势力都不善作战,如今零零散散也不知道怎样了,若想调人,起码得等去了半灯城以后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