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昀掀了掀眼帘,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又扬眸,轻声道:“天地间仅此一棵,再多仙物异宝,都不及此树万一。”
暮兮晚:“……”
她听得云里雾里,还是飘乎乎的没什么概念。
楚扶昀沉声一笑,又添了一句:“可能要赔进整个方外宫。”
暮兮晚:“……”
谢谢,现在有概念了。
这树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宝贝稀罕。
“不是!这么个无价之宝?怎么不藏在一个更稳妥的地方!”暮兮晚又想起自己干得荒唐事儿,不由得想尖叫了!
她要知道这树来历,又怎敢造次啊!
楚扶昀思忖半晌,道:“木岁临世自有机缘造化,大抵,是东洲都主不愿轻易干涉它的因果。”
暮兮晚垂着头,神情有些恍惚:“它的因果就是被我当成发财树,还被我轻而易举浇焉了,如今还快死了……”
楚扶昀闭目一笑,沉声道:“倒也未必是因你而死,木岁下凡已有三百余载,逗留太久,早该自陨而去,回归三十三重天。”
“东洲都主想必也明白此事,所以才未曾过分苛责于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是让她不必介怀。
暮兮晚不由得感慨,她无意间闯了这番祸事,虞辞的态度居然只是冲出东洲追着她打,当真很是仁善慈悲心了!
她叹了一口气,有些恹恹的,一路上,也就没再说别的话了。
暮色更沉时,她随着楚扶昀抵达了请花关外的临江军营。
江面很宽很广,海一样望不见尽头,江上有茫茫雾气,风一吹,凉爽又舒适。
楚扶昀抬眸瞥了一眼天色,道:“我今夜要在江上整军,你若独自一人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