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呀?只有他左衷忻了呀。
穆宜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怔在那处,好半晌才问道:“当真?”
宁之南挑眉点头:“是啊。”她像个母亲一般拍了拍穆宜华的手, “等你好消息啊。若真是到了大喜之日,我就算再天涯海角也会赶来的。”
船夫再度催促,宁之南无奈牵着马匹上了江船。她凭栏俯视,笑着朝二人点了点头。
穆宜华甩着帕子朝她招手,刚压下去的离愁别绪一下子又被激了起来。她隐忍着哭腔大喊:“阿南——”
宁之南扶着栏杆,倾身往前探,她大力挥手回应着自己此生最好的朋友:“阿兆——阿兆——”
流水迢迢,青山隐隐,呼唤声声淹没在清江绿水间,从此后或许参商不见,但长江水会永永远远寄托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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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扑开箱,穆宜华以最高报税得了酒楼的经营权,众人纷纷道喜,自然也不乏有人泼冷水,说她狮子大开口,牛皮吹到了天上,报那么高的税充场面,到时候经营收入没准连一半都没有。
言语纷杂,但穆宜华已然不在乎。风风雨雨这些年,已经没有什么能让她再害怕的东西了。
她照旧装修酒楼,招聘掌柜伙计,制定经营策略,又让算命先生挑了个良辰吉日,今日便是开张。
因着抗金大捷,城中百姓常以听戏作乐,久而久之竟成了人人喜爱之物,戏本子戏班子也逐渐多了起来。穆宜华叫穆长青去瓦肆请班子来给他们唱开业戏,没什么讲究,喜庆开心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