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青领了钱领了命叫来了明州城最最受欢迎的南曲春华班,说要唱一出全新戏码,全大宋绝无仅有,只有在穆家酒楼开业时才有,还是首演呢。
穆宜华觉得他海口夸大发了,就算要宣传也不是这样弄虚作假的。穆长青摆摆手,叫她只管放心。
酒楼门庭若市,鲜花满街,亲朋好友齐聚一堂,街坊邻居也来捧场,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热闹极了。
穆宜华已经很久没见过这般热闹的景象了,她心中充盈欣慰,眼泪竟是要出来了。
穆长青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的身边,幽幽地说了一句:“现在先别哭,眼泪留着之后哭。”
穆宜华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穆长青嘿嘿一笑,拉着穆宜华就在戏台子前正中央的位置坐下。众人也纷纷落座,吃客行人们也都聚在门口看热闹,伙计招呼着茶水点心,后台丝竹奏响,好戏开场。
女子的戏腔宛转悠扬犹如游丝绕梁不绝,她从台后掀帘走来,华服春面,顾朌生辉。
戏本子被送到众人手中,除却坐着的熟人各有一本外,站着的人们也大致都送了些。只见布封上提着四个字,娟秀飘逸,一看便是柳如眉所写。
“两什么?”巧娘只些许认得几个,指着书皮问秋露。
秋露抚摸着戏本子,略略翻看了几页,瞬间明白了这出戏的含义。
她浅笑道:“两京……旧札。”
“两京旧札?”巧娘歪着头,不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