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左衷忻没有功夫跟他闲话,他拂开身侧站着的小兵,抬眼看向领头,面上忽然冷下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隐隐带着些胁迫的意味:“明人不说暗话,将军能做到这个位置也不是不识时务之人。我问将军,您觉得襄王殿下比之陛下,何如?”
领头眉头一蹙,抿了抿唇,终是呼出一口气,说道:“骁勇善战,忧国爱民,文武双全,经天纬地之才。”
左衷忻满意地点了点头:“您也是明白的,不是吗?在下还要提醒将军一点,怕将军在南方待久了,忘了。我们襄王殿下,也是先皇后嫡子啊。”
领头望着左衷忻,眼神闪躲。
“不管是谁做皇帝,您都是赵家臣民,不是吗?”
领头沉默半晌,他看着底下迤逦长军,重重叹了口气:“我若是开了这宫门,会怎么样?”
左衷忻面上仍旧噙着笑:“您不应该想开了宫门会如何,您应该想,不开宫门会如何。”
领头吞咽了一口唾沫:“襄王殿下他……他当真……”
左衷忻毫无情面地打断:“将军,我上来是给你最后的机会,你应该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领头的拳头在身侧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好。来人,开宫门!”
小兵上前愣在原地:“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