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久都没给我写信了。”穆宜华又嗔又怨,“我时常担心你,却又无法在长青和春儿面前表露。我、我好想你……”
左衷忻紧了紧怀抱,细细嗅着穆宜华发丝的味道:“对不起,对不起……战事吃紧,我实在是……对不起……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时常给你写,我……七日一封,不,三日一封,如何?”
穆宜华失笑摇头:“不必如此,我只是逗着你玩儿的。你们有责任在身,哪像我是个闲人。”
左衷忻笑着捧着她的脸:“我们穆老板哪是闲人?穆老板是大忙人,又要管海船,又要管瓷窑,日后就等穆老板壮大外祖父家业成为明州首富了?”
穆宜华也笑:“好啊,那到时候我就要开一家明州城最大的正店。等你们凯旋之日,请你们吃酒!”
“好,这顿酒就先记在穆老板账上了。”左衷忻望着她,眉眼弯弯,似有盈盈春水,“我会回去找你的。”
穆宜华瞧着他眼中的自己,轻轻嗯了一声,又有些情不自禁,微微踮脚凑到他面旁。
她似乎有些犹豫,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左衷忻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面上,她仿佛嗅到青竹的香气。
左衷忻完全不敢动。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离这般近看着穆宜华,竟觉得如此不真实,像在梦中,如雾似幻。
“吉郎……”穆宜华轻轻喊了他一声。
啪。
左衷忻心中的弦断了。他一把搂过穆宜华的腰将她扣在自己怀里,大手一掌托住,双唇便碾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