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扭头一看竟是穆长青,脸颊一垮,狠狠地等了他一眼,拿上药便走。
穆长青觉出不对,连忙上前拉住她:“怎么了?你们家姑娘生病了?”
妙音一甩手,没好气道:“我看在我们家姑娘的面子上叫您一声表少爷,不然要是我自己的意思,根本懒怠搭理你。”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妙音就是那会儿给穆长青和柳如眉传信的贴身丫鬟,对柳如眉百依百顺,心热的很。往常送信时,妙音都是对穆长青好言好语好脸色,今日见她这般愠色,必定是柳如眉出了什么事情。
妙音嘴巴一瘪,话还没说,眼泪倒是先出来了:“我们姑娘……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们姑娘被打了!半张脸都肿起来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一头蠢驴!每天只会嗷嗷叫,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穆长青百口莫辩,只好先问柳如眉近况,“那,那表妹她现在怎么样了?”
“表妹?什么表妹?谁是你表妹!我们家姑娘有你这样的表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穆长青听见这话心里来气,小声嘀咕:“那我们家摊上你们这样的舅家还倒了八辈子血霉呢……”
“你……”妙音耳尖一下子就听见了,直接将药包往穆长青身上甩,“好啊!我如今算是看透你了!我本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书读得不错,人也长得还行,可就因着这一层稀奇古怪的亲戚关系,我只好叫我们家姑娘别再惦念。现在看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货,是我们姑娘看走了眼!我今儿就去告诉她,好叫她断了这个念想!”
妙音一连串儿的话砸在穆长青身上,让他有些发蒙:“你,你说什么?谁惦念谁?”
“呸!”妙音啐了他一口,“哪有谁惦念谁?没有!只有吕洞宾惦念那只咬他的狗!”
穆长青话有点说不囫囵:“你等等,你……你告诉我她伤哪儿了?哦哦哦,脸是不是?她是不是被柳靖远打了?还是柳昌邑?这两个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