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诺,若是他遭逢不测,她或许还能从过往中走出来开始新的生活,若是现在就许诺了,那于她而言,又是一份痛苦的回忆。
他不想让她如此煎熬。
他就想让她开开心心的,自由自在的。
“如今你在这里,我总是会回来的,又何必拘泥于朝朝暮暮?”左衷忻望着她,“你不相信我吗?”
穆宜华若是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为了江山社稷,他是必定要离开的。
千山万水路迢迢,形单影只念遥遥。
她能做的,也只有千里寄音信,唯愿平安了。
左衷忻的离开,让穆宅安静不少,又恰逢明州入冬,连着穆宜华整个人都变得萧索了一些。
穆长青不想看姐姐这样,便要春儿拉着穆宜华一起做针线给即将出世的小宝宝做衣服。穆宜华哪会这么细致的活,学了半天就不学了。可一闲下来,她的眉眼又耷拉着,除了算账,其余的时间就是看天看云看猫看狗。
穆宜华眼中无光,可谁都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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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长青下学早,绕了些路去前街药铺拿春儿的安胎药,正要走却见一眼熟的丫鬟走进来,低声同掌柜的交代了几句便立在一旁等药。
穆长青上前几步将人认出,惊呼:“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