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上下被打得措手不及,他们都以为穆宜华将证词交于董家族人就是要狠狠打压董芳绪在族中地位,将他从少东家的位置拉下来。这么多天过去了,她没有动静,他们都以为这事已然过去。
可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
阖府上下都慌了神,尤其是那些个扛不住事儿的族老,一个劲儿地叫苦连天。
董乾被气得涨红了脸,他于堂中大吼闭嘴,指着族老的鼻子破口大骂,什么词儿难听就往外蹦什么词儿。族老听得直喘粗气,拎起拐杖就要打。
众人尚未阻拦,外头衙役拔刀震慑,堂中霎时安静,无人再敢言语。
衙役提着刀尖指了指董芳绪:“给我们走。”
董芳绪愣了半晌冷笑一声,走到水盆边上沾湿手,拢了拢凌乱的发髻,换了身衣裳跟着衙役出了门。
“去把小公子叫来。”董乾吩咐。
“已经派人去找了,说是一早去巡店,也不知走到哪家……”管家话未完,只见一个小厮满头大汗匆匆而来。
“二公子,他、他摔伤了……”小厮气喘吁吁,“早上从马车上下来,不小心打了滑,如今还在医馆里躺着呢。”
简直就是祸不单行,董乾像是一夜白头,咬着牙硬撑着去了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