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杀才!!!”董芳绪的嘶叫响彻夜空,“你们这群吸血蠹虫!!!见钱眼开,趋炎附势的小人!!!”
族老闻言也不对骂,他一些鄙夷不屑地对着董乾朝董芳绪的屋子使眼色:“你自己掂量掂量吧。都是儿子,都是跟你姓的,你又在乎什么?穆娘子能让我们家事私了已是极大宽容,早做决断吧!别到时候难以收场,各自难看。”
董芳绪还在屋里叫喊着,叫着爹叫着娘,显然已是不清醒了。
董乾望着紧闭的房门,敛起神色,长长地叹了口气。
从那天起,董家的仆人被下了命令——若是大公子不好,那这扇门便不必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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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的传召是什么时候送到董府的,仆人们记不太清了。那会儿的他们正聚在一起给关在屋子里发疯的董芳绪喂药。董芳绪不喝,还咬人,口中一直嚷着“有人要害我”“我弟弟要害我”。
他们无奈,只能将人绑起来,强行掰开嘴巴喂。药汁从他的嘴角滑落,里衣被浸透,一圈圈泛出褐色的如泥潭一般的印记。
外头洒扫的小厮匆匆跑进来找管家,说是府衙传召大公子。
官家奇怪,问为什么。
小厮说:“穆娘子击鼓鸣冤,要当堂状告大公子。”
“让她告我!让她告我啊!哈哈哈哈——”董芳绪咬牙切齿,他一把推开仆人,冲到小厮面前抢过召书,“这个贱人,和董芳延联合起来坑害我,他还有脸状告我?!哪来的脸面状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