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浩浩而去,徒留下三位父子和桌案上的证词。
堂中良久无言,尘埃寂寂。
族老留下的话让董芳绪害怕,他瞥了一眼父亲和弟弟,强忍着情绪开口:“父亲,我……我以后不会了,我……”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董芳绪的脸上,董乾打得右手发麻,董芳绪的脸也瞬间涨红,火辣辣的。
“孽障啊,孽障啊——”董乾哀叹嚎天,想离开,却顿觉心中绞痛,捂住胸口软到在地上。
多时未出声的董芳延连忙上前扶住董乾,焦急喊道:“爹,爹……快!叫郎中!”
董乾摇摇手:“爹没事,没事……”
董芳延握着董乾冰凉的手捂在胸口,转头看向哥哥,神色尴尬又羞愧。
他小娘是主母的陪嫁丫鬟,后有身孕被纳为妾室,因孕中休养不足,生下的孩子先天不足。直到十五岁,董芳延还是个药罐子。他读书虽胜过兄长董芳绪,但董家根本不会让一个庶出病痨子做大当家,是以他从来没想过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