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呢!我本以为你去寿州是因为你良心好惦念我们那点同窗兄弟情,敢情你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我呢,只惦记我姐姐了!滚滚滚!不想看见你!”
乔擢英被穆长青撵了出去,乔擢英扒着门框:“那你下午还让我去汪府接春儿姐姐呢,你现在让我滚?”
穆长青微微一愣,又道:“那你接完再滚!”
乔擢英被挤了出去,气得他一脚揣开穆长青把持着的门板,伸手递进来一盒药膏:“行了啊,我这点事儿如今也就你知道,若是还想安生过日子就守口如瓶。左郎君也是我旧相识了,彼此见面多尴尬?”
穆长青接过那药膏笑道:“怎么?想贿赂啊?”
“什么贿赂不贿赂,那药膏就是给你准备的!你虽没有穆姐姐伤得重,但那铁链和枷锁都不是什么轻便玩意儿,你自己记得按时用药啊。”
穆长青嗤笑一声:“切……看在你给我送药的份儿上我劝你一句,你趁早断了心思。”
“凭什么?”
“你喜欢我姐姐什么啊!全明州城难不成就我姐姐一个女人了?”
“穆姐姐人美心善果敢聪慧,我为何不能心悦她?”乔擢英据理力争,“这世间就难找如她一般的女子!”
穆长青快刀斩乱麻:“你跟我姐姐根本不是一路人!我姐姐虽说如今只有二十一,但是我问你寻常女子二十一岁可有我姐姐这般坎坷?我们无父无母家破人亡颠沛流离,你受过这样的苦?我姐姐的心性只有左郎君和襄……哎呀,只有左郎君这样的人才能契合!你别想了,你一个不识人间愁滋味的纨绔子弟别给自己找麻烦害相思病了!我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