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很早,在我姐姐……还是十三岁的时候。”
“十三岁?他们那个时候就见过?”
“见过,不过我姐姐那个时候根本不记得他。你说这缘分还真是奇妙啊……兜兜转转,二人竟还能相识相认。”
寥寥几句,乔擢英就已经在脑海里勾勒了一出有情人千里来相会的好戏。他呆呆地倚在柱子上,半晌无言。
院子里突然无声,穆长青奇怪地看向乔擢英,只见他怅然若失,口中喃喃不止:“晚了,实在是因为我晚了。君生我未生,君生我未生啊……”
穆长青乍一听还不知其中意,反复咀嚼,陡然尝出别的意味。他震惊地大张着嘴巴哑然失声,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道出真相:“你……乔擢英你……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兔崽子你……”
乔擢英回神哀怨地瞪着他:“我十八了!你才十六!你才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
穆长青根本不管他说的话,仍旧沉浸在自己分愤慨中:“你……乔擢英!我把你当兄弟,你你你你竟然想当我姐夫!”
乔擢英本就生气委屈,他以为自己这一趟千里赴险至少能在心上人心中夺得一丝地位,至少会比那个趁火打劫的汪老板高。好嘛,本以为是自己的功劳,如此一看倒像是为他人做嫁衣。
乔擢英郁闷地开始踢地上的石子儿。
穆长青越看他越不顺眼,挤兑他赶紧走:“滚滚滚,我们家里不欢迎你!我也不想看见你了!”
“穆长青!你有点儿良心!是谁去寿州把左郎君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