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宜华抬头,看向汪其越的眼神是恳求:“汪老板,我们认识那么久,也算是朋友了。我如今能相信的人不多,你是一个,二郎是一个。然二郎自身难保,我也只能依靠你了……”
“你说,若我能帮上,定然倾尽全力。”
“春儿怀着陈家的孩子,已经有五月了,但我没敢让陈家知道。我只求您去跟知县求求情,就说春儿身体抱恙,若是一直关在牢中空有性命之忧。她一没有打伤任何人,二也没有欠债,欠债的是我!可否让县令大人放春儿出去,拜托您好好照顾?”
“大姑娘……”春儿拉住穆宜华的衣袖。
穆宜华安抚:“你在这儿我反倒还要分心照顾你,你听话。”
汪其越道:“你放心,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穆宜华无奈失笑:“本是不想欠你人情,不承想还是欠下了。”
“那你就活下来,好好还。”汪其越道。
“私藏兵器乃是重罪,若是县令大人网开一面还能活命,若是从重处理,怕是要掉脑袋。”穆宜华道,“可我仍就奇怪,他们那日下了狠手打我们,好似就是要逼我们出这一手,好似就是知道我们有兵器……等等!”
穆宜华想到了什么:“此事除了董家与柳家外,恐还有一人……贾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