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左丈人捋着胡子,欣慰点头,“是个好苗子,安则,你可要好好培养啊。”
“是是是,一定好好栽培,争取再出一个状元郎!”
左丈人听见这话,神情却恍然间变得有些严肃,好似告诫一般对姜堂长说道:“培养好苗子可不是光教书就行。出众且良善之人时常遭人嫉恨而受苦,此前的教训你也得记着,切不可再让我们的学生遭受此等事情,明白吗?”
“明白明白。”姜堂长对左丈人极为恭敬,甚至到了谄媚的程度。
穆宜华看着新奇,觉得这姜堂长不像明知学堂的堂长,这左丈人才是呢。
一众师生陪着左丈人巡查完学堂,他又嘱咐了几句,便挥手让众人留步,自己坐上牛车便回家了。
姜堂长见他离开,终于长舒一口气,怨声载道:“可算是走了……每年都要来一次,真是难伺候。”
“唉,谁让他的养子是当今状元郎呢,如今还在襄王手底下干活,惹不起啊惹不起。”
“你说状元郎寄给他的钱财他怎么就是不自己省着花,偏要捐给我们呢?怕不是就为了能年年来我们这儿充老大,看他的脸色吧?”
学堂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姜堂长许久没说话也有些不耐烦了:“行了,瞎琢磨什么呢,叽叽喳喳的……学生们都等着开课了,学生要紧,赶紧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