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青。”
“几岁啊?”
“十五。”
“嗯……那年纪也不小了,几岁开蒙,都读过哪些书啊?”
“五岁开蒙,经史子集都略有涉猎。”穆长青乖巧回答,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汴京国都,朝廷新贵,自是有取之不尽的好老师可教,好书籍可看,可旁人又如何知道他们的过往,在他们看来,穆氏不过是一户普普通通的孤苦姐弟,如何能有那样的条件?怕不是在说什么大话吧。
左丈人盯着他没说话。姜堂长也有些坐立难安,没好气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看过什么就说什么,没看过就是没看过,何必强撑?”
穆长青也奇怪了,睁大了眼睛无辜道:“学生明白,学生没有强撑说大话,说得都是真的。”
左丈人笑了:“行啊,安则,考考他。”
姜堂长被点名,只能硬着头皮上。他不想在今日让自己的学生出糗,但又不能太过敷衍了事免得左丈人不待见,思前想后,考问了几道《大学》《礼记》《墨子》的背诵释义与见解。
穆长青细想了想便脱口而出,见解也是落地有声而非浮而不实。在场之人的神情由看戏转为惊叹,由惊叹转为歆羡——这般小儿竟能有如此才能,莫不是明知学堂又要出一个状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