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青这番话不是没有道理,说得穆宜华也有些心虚愧疚。
她道:“那你也不能把人家家里搬空吧?我们要活命,难倒左郎君就不用活命了?”
穆长青笑着凑到穆宜华身边:“左郎君心地善良。”
“你就是欺负他心地善良。”穆宜华怨道。
“姐姐我哪有!”穆长青委屈辩驳。
穆宜华望着园子里他背来的蔬菜,长叹一口气:“我们得谢谢人家。偌大的汴京城,左郎君也没有什么故交亲戚,若是他不嫌弃,你便多请他来家里坐坐吧。”
穆长青将这个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左衷忻,他还笑道:“姐姐还说我欺负左郎君你呢,左郎君那么聪明,我哪敢啊。”
左衷忻闻言心头一紧,佯作不经意地问道:“哦……那她还说什么了?”
“她还说,你在汴京举目无亲,就把我们当自家人呗。”
穆宜华何曾会说这样的话,前半句可能是她讲的,但是后半句一听便知是穆长青胡诌。
左衷忻失笑,也不拆穿,只是又问道:“你姐姐近几日如何?”
“好多了,一直拿着你送她的日文书看呢。我姐姐学什么都快,现在都能说几句了。”
左衷忻闻言,停下手上帮穆长青捆菜的动作,有些讶异也想要再确认一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