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青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挠着头道歉。
左衷忻也不在意:“我的出身,朝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刻意隐瞒反倒容易惹人嫌恶,自己也不自在,何不如做回自己,自得其乐。”
此话不假,穆长青心底油然而生的艳羡与钦佩,与他畅谈一会儿便觉得心胸舒畅,郁结消散,更是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与来意。
“左郎君,你以后……可以多去我们家走走吗?”穆长青说得直截了当,他觉得他没有必要在左衷忻面前装模作样的。
可左衷忻听见这话,斟茶的手却是微不可见地顿了顿,他有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是这样的,那个季凭又来我们家了。”
左衷忻蹙了蹙眉,眸色深了一分。他这九曲回肠还真是没想到那个憨直的将军会有这一出。他深吸一口气,吐出几个字:“贼心不死。”
“是说啊,我把人赶出去了,但是赶走一个难保以后不会来第二个。这一个我能对付,但是日后若是上门来欺侮挑衅的人多了,那我……我一个男子当然是无所谓的,可我还有我姐姐呢,我姐姐尚待字闺中,让她情何以堪?”
左衷忻抬眼询问:“那你让我去……”
“帮我们涨涨士气!”穆长青握着拳头,说得壮阔激烈,“让他们知道我们家里还有人呢!不是他们好欺负的!”
这话说完,左衷忻良久没有说话,低着头在沉思着什么。